曲中两三事

曲中原校长俞广杰,因病医治无效,于2009年10月19日17时10分不幸逝世,享年63岁。

今天中午在高中的QQ群里看到了高三同桌发的这个消息,就写下了这个题目。其实很久前就想写点高中的回忆,只是主题有少许的不同。

可能因为家里穷,我的营养没跟上的缘故,发育相比较同学们有些慢,体格也不壮,而中考是要考体育的。在很多人的体育都是45分满分的大环境下,我申请了一个免考,拿了27分。算进了总分,达不到县中的分数线,又交不起7000块的赞助费,只好读了县里第二的学校,就是简称“曲中”的曲塘中学。从那时到现在我都经常假设,要是父母当时一咬牙花了这7000块,我的人生轨迹会有什么大的不同。曲中驻落曲塘镇,在我们县的西南处,而我家在东北处。家里穷,几十公里的路程,大部分时候都是骑单车过去,大约要3个小时左右。当时也有几个伙伴一块儿骑单车,不算太苦闷,不过到了毕业那年基本上都是坐中巴来回学校,从县城转车,也要两三小时,不过轻松了很多。

我对成绩这东西不太关注,不过从入学时贴在墙上的一个新生名单上看,我入学的文化成绩应该是全校第二。这东西代表不了什么,也没太在意。因为那年学校要申请“省重点中学”称号,于是我们开始有了军训。8月底提前入学之后生活的主题就是这个。刚刚离开父母,生活经验不足,洗衣服都不会,还要应付军训的艰难的生活环境,辛苦可想而知。那个时间太阳正火辣,生活经验不足,每次带到训练场的水都不够喝,吃尽了苦头,所有人的脸上也被晒的蜕皮,上身军装的背后被汗淋湿又蒸干后析出了很深的盐迹。而且这个军训还要整理内务,被子要叠的像豆腐,窗户要擦的一尘不染。

军训结束后,要回去休息两天,但是校长亲自带队(是不是这个俞校长我就记不清楚了)来各个班上挨个的找几个有改造潜能的去参加大合唱,因为学校要为验收省重点的领导们准备一台晚会,以展示我们是载歌载舞的素质教育。我被不幸拉过去了,军训结束,对不起也不能回家,需要在这边练歌。初生牛犊不怕虎,对集体荣誉的理解也不深刻,我就直接回去了。后果也是可以预见的,国庆(这里不确切了,因为军训结束后是应该是9月的开学)回来之后,被校领导找谈话,被恐吓,说要记过——当时也搞不清楚记过是什么意思,也没被怎么吓到——不过后来在省重点验收的全校动员大会上,被俞校长没有提名字的批评了一顿,一起被批评的还有两三个同学。很感激高一的班主任陈振亚老师,他没有因为上面的不满而给我们压力。以后的就是训练合唱,尽管最后的演出用的是假唱,我们从歌唱者变成了演员。后来上场表演及此前的排练,我被分配到后排,跪在一个有棱的木板上,到现在还记得单薄的膝盖跪在木板上的钻心的疼痛,但在集体荣誉之下,那种不能喊出口的无奈到现在还纠结着我。

曲中的伙食是我的一个噩梦。初中时代,我中午大部分的伙食是在姐姐上班的厂子的食堂解决的,虽然清淡,但是还算干净。军训开始后,我的这个噩梦就开始了。食堂里的饭菜,特别是米饭里,没有一两个死苍蝇是不正常的。一开始没怎么吃过食堂很不适应,在去掉苍蝇的时候总要把周围的饭菜去掉一部分,但是后来慢慢的就用筷子只夹掉苍蝇以减少丢失饭菜。食堂里也有一个小贩子在里面卖一些饭菜,好吃很多,不过稍贵不少,偶尔才能开荤。正值发育长身体的时间,总不能饿着,就只有忍受和习惯了食堂粗劣的伙食了。食堂做的面筋尤其极品,我以前没吃过这个东西,在曲中食堂吃过不少次,味道有如煮过的烂抹布,虽然我不知道后者的味道。那时候也不能去学校外面的小吃店里吃,因为一到中午晚上的用餐时间,学校的大门就会关着,只允许有走读证明的走读生出入校门。尽管当时我们当地几乎所有的中学的校长都以保证食品安全的名义在就餐时间关住校门,不过我还是要谴责他们这些自私的行径,尽管当时掌权的俞校长刚刚去世,但我依然不能释怀。

住宿条件就不多提了,也是心酸的回忆。高一的时候宿舍在厕所对面,臭不可闻,有一次下水道堵了,厕所里的一堆浊物居然就跑到了我们宿舍,弄脏了我们放在床下的衣物,姐姐入学时给我买的一个箱子,因为面板是用硬板纸做的,质量不好,也被泡烂了。宿舍楼的水压很小,下自习的时候必须一两楼的水房洗澡。所谓洗澡,就是一个个站在洗衣台前,用盆子接着自来水,一盆盆的冲洗。

一个毫无背景的学生跟俞校长也就没有什么交错了。另外还两件事情,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俞校长的是个很严厉的人,他晚上下自习后会经常去宿舍楼转转。那个时间熄灯后很安静,没人敢大声喧哗。可是有段时间他离开了学校一两周,熄灯后的宿舍楼就变得很喧闹。有天晚上,正当我们整个宿舍楼讨论得正欢,忽然听到楼下一声大喝,应该是喧闹中的整个宿舍楼都听到了他的声音,瞬间就安静下来了。另一件事情是高考一个多月前的总动员,我们高三的学生集中在办公楼前,俞校长给我们最后的讲话,激情澎湃。还特地嘱咐女生们要控制好自己的生理周期,不要跟高考的那几天撞上。

其实还有很多事情,我记忆要深刻得多,主要是对卢刚、吴进、还有不记得名字的几位老师的感激。虽然毕业后再也没有跟他们有过联系,但那些年他们对我这个平凡无背景的学生的关怀,让我一想起来就心怀温暖、肃然起敬。还有一些高中时结识的许多朋友的友情和同学们对我的帮助,都值得我好好写写。不过这篇就写到这里,待续吧。

[转载]怀念武忠弼教授: 留言签名

转载说明:这可能是这个blog的第二个转载。这是受一个BBS网友,也是一个前辈之托,来宣传一下这件事情的。他本人是病理专业的,对武忠弼教授了解较多,对其学术和人品的也是敬仰有加。我对武教授了解不多,这是我的签名留言:

我与武忠弼教授没有直接接触,在同济的时候听过他的一个讲座,讲同济的历史沿革,听得我热血沸腾(原谅我只能用一些无内容的词语回忆这件事情)。
武教授之于显微病理的贡献,我其实并不清楚,只知道他是一个低调、慈祥的小老头。前年参加全国肿瘤转移大会,这个大会就在武教授去世后没几天,听北大的郑杰教授的讲座,曾经提及了武老的去世,并表达了自己的哀悼。以前的一个日志曾经提到过:http://www.whyes.org/?p=144
对武老了解不多,就这样回忆了。

这里是签名网址http://tinyurl.com/ycp9puq),签名留言见这里http://tinyurl.com/yeyhyeg)。括号里分别为我添加的缩短网址。 如下为全文转载:

怀念武忠弼教授: 留言签名

应“同济”母校之邀、受“同济海外学者协会”之托、念武武忠弼教授扶持之恩,我冒为江朗以诸学友之名稿撰此文。

先在网上公布,以求指点,并请校友置名,也为主标题提议。

大家亦可各自留言签名以表纪念。具体方法请见 tjmcoaapost group. 查阅所有留言:http://spreadsheets.google.com/pub?key=t-5ywnP3ELAvXL3jxQ-3X7g&single=true&gid=0&output=html

屈振宏 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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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儒、亦侠、亦风倜,有识、有才、有肝胆。
–同济海外学子怀念武忠弼教授

武忠弼教授是我国著名的病理学家和医学教育家,从教60余年。尤其在为发展同济医学院与德国的学术和人员交流付出辛勤劳动并取得丰收成果。

有幸跻身学海于同济医学院使我们人生的道路与武教授的教学生涯相交,成为了我们人生关键的一个转折点。“文革”浩劫之后,百废待兴,如何尽快有效地重建教育事业是对当时所有学校师员勇气、能力、和胆识的挑战。“文革”后恢复高考招生时,国门尚闭,武老便以“教育为百年大计”之识,“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之策,极力开展与西德的交流,他摒“爱国主义”之盲傲,冒“卑贡屈膝”之嫉嫌,大胆机巧地积极开拓双边交流,步步为营,楔而不舍。历几十年时代的变迁,经无数政事的起伏,“同济”对外交流始终步步前越,据统计,仅通过武教授所致力的校际交流赴德学习进修以及经德转赴美国、加拿等其它国家的同济学者,数以百计。可谓天涯处处有芳草。百年“同济”,桃李天下,春辉寸草,更远更生。*

在今天,两国间学术交流司空见惯,武教授致力的中-德交流看来似无可颂歌之价。可凡是经历过“文革”的人都知道,在当时万马齐喑、知识贬价的时代,敢于领头率先与非“社会主义”国家进行学术交往需要何等勇气、胆识和无畏的精神。或许有人认为,起初开放交流应为多方位,交流对象应包括美、英、法、日等国。可是,当时国门四闭,关键在一个“开”字。省时度局,察情量力,以一点引导潮流、再形成大势,是当时最可行施的策划,是为武老的卓识。或许有人认为,武老致力的中-德交流影响局限,如今曾受教于“德语班”或赴德学习过的“同济”学子在海外校友中已相对成少数。可是,中-德校际交流的深远 影响绝不是可仅以此来衡量的。与德校际交流不仅促进中-德之间的往来及了解,更重要的是为后继的全方位、大幅度开放政策起到了积极有力的推动作用;使对外开放交流深入人心,大大减消了保守固封人事对学子们走向世界的阻碍;为“同济”学子走向世界铺出了大路,使无数“同济”学者有选择发挥聪明才智的良机。纵观三十年对外开放对中国科学、经济和政治的影响,回顾昔日“同济”在对外交流上的超前领先地位,阔视无数“同济”学子们的业绩,历时历事都印证了武教授超越时代的远见,育人贯学中西的卓识,周旋政-学之间的机智,放眼世界的 胸怀和鞠躬尽瘁的奉献。

诚然,一个人的贡献和影响是有限的,我们今天缅怀和纪念的不仅是武忠弼教授,也是和武教授一样的学术前辈们。仰怀他们的勇气、胆识和才华,感念他们“烛炬成灰泪始干”的献身精神,铭记他们鞠躬尽瘁的美德。是因为他们,中国的教育和科技才得以迅速恢复发展;是因为他们,中华学子遍布澳欧美,百科诸学各领风骚,为人类的科学事业注入了无限生机。以此,其德、其勇、其识、其才、其恩必不依形而立,不恃力而行,不待生而存,不随死而亡唉!

中华数千年文化,凡师授儒承,无不浸透风义深情,感戴受教之恩使中华学子崛出异族侪辈。历代人事美传不胜枚举;“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寸草-春晖”、“滴水-涌泉”之喻即可见一斑。我们今天缅怀和纪念武忠弼教授等学术前辈们,可谓上承数千年师徒之风仪,继感恩之德情。籍此,愿前辈们献身为人师的恩德、鞠躬尽瘁的风范,在天为星辰,在地为河岳,幽则为神灵,于世为春晖,抚育了我们,并世代相传。

屈振宏 (执笔)

原七七级医疗系一大班

原同济医科大学病理解剖教研室助教

同济医科大学病理解剖教研室名誉教授

《身骑白马》的蝴蝶效应

从开心网的转帖“曾轶可,你知道台湾有个叫徐佳莹的女孩吗?”说起。转载视频的内容徐佳莹在台湾超级星光大道比赛中唱的1’30”的身骑白马抒情版,当时听了听,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后来越发觉得副歌旋律有些熟悉,总觉得哪儿听过这个段子。上优酷仔细研究了一下徐佳莹的视频专辑,一看不得了,被这个小姑娘的现场的驾驭能力和老道的创作给迷住了。一口气看完了几乎所有的视频,包括比赛的和歌友会的表演。值得一提的是,她让我对卢广仲的《我爱你》有了新的认识。这首歌卢广仲本人唱起来,我觉得倒平平,没觉得有多出彩。卢广仲在金曲奖上受到的礼遇和陈奕迅毫无保留的褒奖,曾让我迷糊,因为我却从没听说过这小伙,听了他的专辑之后觉得有些道理,到了徐佳莹的这个现场才真正的对卢广仲有些理解。回到徐佳莹的优酷上的那个专辑,一个跟徐咏琳合唱版的《身骑白马》让我印象尤为深刻,优酷上画面模糊,而且我对超级星光大道也不了解,一度以为徐咏琳跟徐佳莹是同一届星光班的,对徐咏琳这个名字也没什么特别的印象。看到了5月底徐佳莹已经发了专辑,自然弄过来replay了好几遍。

最近几天偷懒,当了一套星光5的比赛视频随便看看,一个叫徐咏琳的小姑娘吸引了我的注意。昨天用了一个晚上消磨在翻星光5的那些录像,痛快淋漓。再回到优酷上看徐佳莹,这时候才发现,原来那个合唱版的《身骑白马》就是星光5的一个比赛,徐佳莹是作为学姐的身份回来和徐咏琳合作的。转了一圈又回去了。

昨天晚上回寝室的路上,无意中又听到了《身骑白马》,副歌部分的闽南语的所谓歌仔戏,越来越觉得熟悉,忽然想了起来,2001年上半年在武汉汉口新华书店买过的一盘磁带,8866出的合集,叫做《2001大预言》,来看一下曲目,注意其中的第08首。

01 江得胜-掏空天空天空
02 乱弹阿翔-久违了
03 Juwita-Part Of A Fool
04 心微-I Say Yes
05 辛欣-回忆列车
06 中国娃娃-我不想想你
07 黄国俊-谁爱你到永久
08 L.A.四贱客-身骑白马
09 满书雯-逊脚仔
10 杜俊辉-孤鹰
11 郑琼之-那会安呢
12 黄乙玲-失恋雨

于是,回到了当年让我百听不厌、感动很久的一张专辑,到现在我还记得其中几首的旋律,还记得中国娃娃的那首歌在A面的最后一个,跟整张专辑有些不太协调。这些人都哪儿去了?心微的那首《I Say Yes》后来收入了她的专辑《背对的诗》;辛欣除了《放120个心》专辑,仔细听过,但其后一些炒作淹没了这张专辑的光彩;黄乙玲闽南语的缘故,没有关注,这张专辑里另一首闽南语的《逊脚仔》同样好听,《那会安呢》好像也是,记不确切了;江得胜、juwita、黄国俊。。。你们后来都去哪儿了?

各大杂志的Folkman纪念文

各大杂志的Folkman纪念文,其中Nature和Cancer Cell的两文是Folkman实验室的两个人发的,另外两篇是Jain、Hanahan和Weinberg发的,熟悉肿瘤血管生成领域的同仁对这三个人应该不会陌生。
四篇文章包括:
Klagsbrun M and Moses MA@Nature
Klagsbrun M and Moses MA@Cancer Cell
Jain RK@JCI
Hanahan D and Weinberg RA@Science
打包放在附件里面,也不考虑版权问题了。

 

Updated, 2012-4-30, 下载链接放到了迅雷快盘,点击这里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