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更新一个

这次回家的主题是结婚请客吃饭,我提前四天回来张罗一下。回来之后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可以帮得上忙的,大多数事情父母都已经操持好了,我就旁观,看看吃吃。没有电脑,没有事情做,我又不喜欢看电视,于是在家落得非常清闲。这不,下午一觉睡到四点,现在又要准备睡觉了,哈哈。
这些年在外地读书,还是更喜欢家里的清净,晚上七点以后就没什么声音了,当然白天声音主要也是人声,没有车子走来走去的噪声,灰尘和尾气。南汇这点跟老家有些相似。
每天也要上网看看,除了非要上网看邮件的大型附件需要到隔壁堂兄家电脑上网外,大部分时候手机就满足需求了,gmail,google reader,网易新闻,qq,飞信,推特,开心网什么的都可以手机上搞定。还可以在家门口玩玩gps,发现凯立德和google maps都不能显示我家的村名,我不看好的灵图居然可以。是不是很无聊?对的,我现在就是很无聊,我太喜爱和珍惜无聊的时光了。
全键盘敲字太吃力,就这样不啰嗦了。祝福一下我们吧。

几件事

PubMed重置可能原因和最近whyes的动向。

几件事讲一声:

  1. PubMed上检索最近连接经常重置,跟在Google里搜索敏感词的效果相似,让我一度以为最近庞大的墙的敏感性提高,特异度降低了(轻度被害妄想)。后来经香港的一个推友了解到,最近PubMed在香港也不稳定,应该是改版之后的问题。
  2. 这个blog前几天也经常重置,不知道有没有朋友有这个遭遇,也不知道是空间商服务不稳定还是我自身的问题,我已经非常的谨慎,不碰任何敏感话题了。但一重置,我就有些烦躁。
  3. 最近让我烦躁的事情还是不少的,包括几次使用客户端不能收Gmail邮件;图书馆的代理速度慢的想开窗出去;学校的一个申报系统只能兼容IE6.0且从医院的连接速度极慢,比老板在大韩民国连接还慢,不知道医院的路由是怎么设定的;
  4. 有阵子没有更新了,一来最近也没有什么新鲜事值得更新,一来因为最近事情比较多,下周一要在老家摆喜酒请客吃饭啦,哇咔咔。本来打算在元旦前的,但是跟所庆时间有冲突。老师们告诉我个人要服从集体,我就服从了,虽然我不能算是这个集体的一员。
  5. 想写的话题还是很多的,在ListPro里列举了五六个话题,但是无关专业,动力不是太大。打算开个“推特周记”分类的,但是想想一来没有时间,一来难免会触及相关部门的敏感点,还是放弃。
  6. 总之,没有做或者没有做好一件事情的时候,客观原因总能信手拈来。

曲中两三事

在高中的老校长俞广杰去世之际,回忆一下我在曲塘中学读高中期间的宿舍、食堂和对一些老师的怀念。

曲中原校长俞广杰,因病医治无效,于2009年10月19日17时10分不幸逝世,享年63岁。

今天中午在高中的QQ群里看到了高三同桌发的这个消息,就写下了这个题目。其实很久前就想写点高中的回忆,只是主题有少许的不同。

可能因为家里穷,我的营养没跟上的缘故,发育相比较同学们有些慢,体格也不壮,而中考是要考体育的。在很多人的体育都是45分满分的大环境下,我申请了一个免考,拿了27分。算进了总分,达不到县中的分数线,又交不起7000块的赞助费,只好读了县里第二的学校,就是简称“曲中”的曲塘中学。从那时到现在我都经常假设,要是父母当时一咬牙花了这7000块,我的人生轨迹会有什么大的不同。曲中驻落曲塘镇,在我们县的西南处,而我家在东北处。家里穷,几十公里的路程,大部分时候都是骑单车过去,大约要3个小时左右。当时也有几个伙伴一块儿骑单车,不算太苦闷,不过到了毕业那年基本上都是坐中巴来回学校,从县城转车,也要两三小时,不过轻松了很多。

我对成绩这东西不太关注,不过从入学时贴在墙上的一个新生名单上看,我入学的文化成绩应该是全校第二。这东西代表不了什么,也没太在意。因为那年学校要申请“省重点中学”称号,于是我们开始有了军训。8月底提前入学之后生活的主题就是这个。刚刚离开父母,生活经验不足,洗衣服都不会,还要应付军训的艰难的生活环境,辛苦可想而知。那个时间太阳正火辣,生活经验不足,每次带到训练场的水都不够喝,吃尽了苦头,所有人的脸上也被晒的蜕皮,上身军装的背后被汗淋湿又蒸干后析出了很深的盐迹。而且这个军训还要整理内务,被子要叠的像豆腐,窗户要擦的一尘不染。

军训结束后,要回去休息两天,但是校长亲自带队(是不是这个俞校长我就记不清楚了)来各个班上挨个的找几个有改造潜能的去参加大合唱,因为学校要为验收省重点的领导们准备一台晚会,以展示我们是载歌载舞的素质教育。我被不幸拉过去了,军训结束,对不起也不能回家,需要在这边练歌。初生牛犊不怕虎,对集体荣誉的理解也不深刻,我就直接回去了。后果也是可以预见的,国庆(这里不确切了,因为军训结束后是应该是9月的开学)回来之后,被校领导找谈话,被恐吓,说要记过——当时也搞不清楚记过是什么意思,也没被怎么吓到——不过后来在省重点验收的全校动员大会上,被俞校长没有提名字的批评了一顿,一起被批评的还有两三个同学。很感激高一的班主任陈振亚老师,他没有因为上面的不满而给我们压力。以后的就是训练合唱,尽管最后的演出用的是假唱,我们从歌唱者变成了演员。后来上场表演及此前的排练,我被分配到后排,跪在一个有棱的木板上,到现在还记得单薄的膝盖跪在木板上的钻心的疼痛,但在集体荣誉之下,那种不能喊出口的无奈到现在还纠结着我。

曲中的伙食是我的一个噩梦。初中时代,我中午大部分的伙食是在姐姐上班的厂子的食堂解决的,虽然清淡,但是还算干净。军训开始后,我的这个噩梦就开始了。食堂里的饭菜,特别是米饭里,没有一两个死苍蝇是不正常的。一开始没怎么吃过食堂很不适应,在去掉苍蝇的时候总要把周围的饭菜去掉一部分,但是后来慢慢的就用筷子只夹掉苍蝇以减少丢失饭菜。食堂里也有一个小贩子在里面卖一些饭菜,好吃很多,不过稍贵不少,偶尔才能开荤。正值发育长身体的时间,总不能饿着,就只有忍受和习惯了食堂粗劣的伙食了。食堂做的面筋尤其极品,我以前没吃过这个东西,在曲中食堂吃过不少次,味道有如煮过的烂抹布,虽然我不知道后者的味道。那时候也不能去学校外面的小吃店里吃,因为一到中午晚上的用餐时间,学校的大门就会关着,只允许有走读证明的走读生出入校门。尽管当时我们当地几乎所有的中学的校长都以保证食品安全的名义在就餐时间关住校门,不过我还是要谴责他们这些自私的行径,尽管当时掌权的俞校长刚刚去世,但我依然不能释怀。

住宿条件就不多提了,也是心酸的回忆。高一的时候宿舍在厕所对面,臭不可闻,有一次下水道堵了,厕所里的一堆浊物居然就跑到了我们宿舍,弄脏了我们放在床下的衣物,姐姐入学时给我买的一个箱子,因为面板是用硬板纸做的,质量不好,也被泡烂了。宿舍楼的水压很小,下自习的时候必须一两楼的水房洗澡。所谓洗澡,就是一个个站在洗衣台前,用盆子接着自来水,一盆盆的冲洗。

一个毫无背景的学生跟俞校长也就没有什么交错了。另外还两件事情,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俞校长的是个很严厉的人,他晚上下自习后会经常去宿舍楼转转。那个时间熄灯后很安静,没人敢大声喧哗。可是有段时间他离开了学校一两周,熄灯后的宿舍楼就变得很喧闹。有天晚上,正当我们整个宿舍楼讨论得正欢,忽然听到楼下一声大喝,应该是喧闹中的整个宿舍楼都听到了他的声音,瞬间就安静下来了。另一件事情是高考一个多月前的总动员,我们高三的学生集中在办公楼前,俞校长给我们最后的讲话,激情澎湃。还特地嘱咐女生们要控制好自己的生理周期,不要跟高考的那几天撞上。

其实还有很多事情,我记忆要深刻得多,主要是对卢刚、吴进、还有不记得名字的几位老师的感激。虽然毕业后再也没有跟他们有过联系,但那些年他们对我这个平凡无背景的学生的关怀,让我一想起来就心怀温暖、肃然起敬。还有一些高中时结识的许多朋友的友情和同学们对我的帮助,都值得我好好写写。不过这篇就写到这里,待续吧。

春游去了佘山

今年班上的春游组织去的佘山,一大早从体育馆的旅游集散中心乘上佘线过去,花了将近两小时。佘山在上海算是罕见的小土坡,虽然里面除了一个蝴蝶展馆,其他的都没什么意思,但是门票上显示的确是“佘山国家森林公园”,4A级的,真有些不敢相信。不过里面有没有货不要紧,我们一行对这个也不在意,只要能呼吸到新鲜空气,多接触绿色植物就足够了。但是,遗憾,可以躺下或坐立的绿色的草地我们并没有遇到,见到的是大片的竹林和竹笋,还有的就是几个粗糙的景区,几个亭子的卫生也做的不好,垃圾比较多,不过我们都忍了,一行人直到累得乐呵呵的才回来,并没有什么遗憾。还是在学校和医院里憋的太久,出去活动活动、散散心真是太要紧了。
此外,发现傻瓜机比入门级使用者使用的入门级的单反相机的图像质量差的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