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dmark:20050901

九月一号了,对于中国学生来说的特殊的日子,虽然罕有哪个学校在9月1日开学,但是这个日子毕竟是一个标尺,围绕着它,开学的时间不会离的太离谱。

我的复习考试也继续在进行着,八月的任务还有最后一点点没有完成,这当然会引发我的些须不快,不过无所谓了,八月的完成表现的已经让我满意了。接下来的就是9月了,离最后的考试又少了一个月,我体内的肾上腺素水平又会提高不少,晚上翻身次数肯定会增多。接下来的几个月的新学期里面事情比较的多、杂:保研――如果能保,那也得继续努力,总不能浪费一个名额吧,如果不能保,就更加要埋头看书了;找工作――不管怎么样,要意思一下,未来不很确定,找一个先观望着再说,这可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例如做简历,投简历,面试,还有更重要的是,给我的复习生活带来一些心潮的起伏――这对于沉闷的复习依然是要不得的;还有就是报名选专业等等乱七八糟的事情。再次证明,考试不仅仅是考试,总有很多跟考试无关的事情会折腾着考生。

不多说了,9月份的计划已经订好了,顺着计划走呗。

记一下今天搞调查的几个医院

预防医学的实习中的问卷调查(关于护士针刺伤的)一直拖到今天,我和同组的另一个男同学负责一些比较杂的地方,就是一些在职工医院或者专科医院的调查。医学院的保健科和那个大学门诊总共加起来才解决了10份,主校区的附属医院显然不能把剩下的100份给吃了,于是我们把在去主校区路上的陆军总医院(现在改名为“华中医院”),还有口腔医院和省妇幼保健院。

第一站直接去了主校区校医院,一切顺利,门诊输液室和妇产科内外科总共解决了20多份,主校区的护士老师也相当客气,虽然没有完成我们预想的任务。值得一记的是:校医院的那些路牌(挂在天花板上指示“放射科”、“西药房”等等的那种),跟同济医院的是一个样子的,有趣之一;在妇产科等老师接待的时候,看了一下挂在外面的科室介绍,居然自称:“华中科技大学妇产科”,相比较同济医院的妇产科(应该成为“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妇产科”)而言,这两个节别之差貌似有点天壤之别。校医院的这个称呼听起来更像一个大学的研究院,呵呵。

第二站是主校区对面的省中医院,主要说说进去的感受,地方空旷,门诊楼看起来也非常豪华,里面还算繁荣,也顾不上仔细看了,直接奔到输液室,几句交涉之后,成功的留下了调查表(能回收百分之几那是另外一回事了^_^),然后辗转去了住院部。住院部的所见让我们大为诧异,里面荒芜的几乎让我相信那里面刚刚装修完毕甚至正在装修,因为里面几乎没有人。一楼只有孤单单的住院收费处还有一个可能是门卫处吧。上了二楼,一病区,可能是外科吧,其中一边完全空着,另一边里面几乎没什么病人,床位使用率应该不会超过50%。交涉过程中,那个年资比较低的护士把我们推给护士长,结果我们没有找到护士长,于是放弃了这个病区。上楼二病区情况更糟糕一些,也是门可罗雀,不过可以留下几份调查表还是比较欣慰的。

中午在外面折腾周转了一大圈之后已经累得半死,14:40赶到了省妇幼保健院,这里的景象有些欣欣向荣的意味。门诊的输液室,护士们在忙个不停,因为错过了跟护士长交涉的机会,只好找了一个年资相对较低的护士,给她留下了10份左右问卷,不知道能不能靠得住。然后赶到内科住院部,遇到一个相对热情地护士长,欣然同意帮我们的忙,留下20份,让我们欣慰不已。

穿过了电脑城来到“武汉大学口腔医学系”,就是以前的湖医的口腔医院,门诊没找到输液室,辗转到一病区,搞了半天原来是拔牙的地方,接着找到二病区,就是外科,欣慰地看到4个护士集中在2*2m以内的范围内,这样的人口密度无疑对我们的调查的开展极为有利,这次是我上的,我那哥们在外面等我,向其中一个帽子上有两个斜杠的护士长(?)(至今搞不清楚斜杠和横杠有什么区别,还是哪一种才是护士长),一番当我自我介绍到“我是同济医学院的…”的时候卡壳了,她问我,你们同济的来这儿调查什么?我想她解释我们做一个预防实习的调查作业,因为需要调查相关的专科医院,所以跑到这儿,望她配合。她反问:同济不是也有空腔的么?我说没这么专业,而且不是专科医院,她说不是现在也在搞口腔中心的吗?我说我不知道,而且现在搞得也没你们口腔科医院有规模。她问我,让我怎么让她相信我的身份。我问她学生证可否?她说可以,我飞奔出去把我的学生证从同伴那儿拿过去,她看了看之后又说这事情你得跟护理部联系一下,她不能给我做这个表,我说这事情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我们做的一个作业而已,我们没有能力跟护理部联系,还望她能帮下忙。之后就退三到四的,被拒绝了。在结束的半分钟之前,我已经感到了绝望,语气也以哀求为主,可惜还是失败了。出来之前说了句谢谢,然后顾作了一个潇洒的动作――在她们面前总不能丢了学校的人啊。可是我出来之后没走10步,我终于把在心中默念了多次的“狗日的”说出了口――最近因为老是用这个词语形容学校里这些折腾校园路面――把好好的水泥路面硬是搞成媚俗的柏油路面――的这些领导――这些家伙赚钱赚政绩赚疯了,现在也发自心底的迸发了出来。我不知道拒绝了我之后,她们几个会不会得到一些欣快感,一定会的――如果出于她们的自卑拒绝了我的话;如果出于狭隘,那可能欣快感会少一筹;万一她们没得到什么快感,那就太不值得了:我们这个社会的总快感又少了不少,因为我是极其不爽,如果她们再没有相关补偿的话,那就不大合算了,至少不符合我们这个和谐社会的一般要求。

在电脑城转了一圈,累得要命,打道回府,一周之后回访。

下雨天,去做预防调查

今天来到了耳鼻喉,这个现在被称为耳鼻咽喉-头颈外科的科室了。今天一直带教学口碑非常好的老师据说身体微恙没有能来,我们只有散漫的四处看看了。没学到什么东西,同学之间互相联系了一下感情就草草回来了。下午打算去把预防实习的那个调查表给弄一下的,冒着雨在车站等536去主校区,第一辆人太多了,雨又大,决定继续等,结果等了差不多20min还是没有来,所以放弃。回到医大门诊和保健科共发了10份调查表,日后去收。算是把零头打发掉了。日后去主校区吧,现在没有开学,估计上班的护士去的也不全。到时候还有100份发不完的话,回来的路上在陆总,口腔医院和省妇幼保健院总可以打发掉的。

一波三折,还是没有很好的耐心搞好这个调查。

天气是越来越冷了

武汉的天气今年算是有些怪异。不过说起来这几年都是这样,尤其表现在这夏天和冬天。有点冬暖夏凉的的意味了。这样的舒适感让有些杞人忧天的我觉得有些不安。今年前前后后的几场台风也没有人分析深层次的关于环境污染导致的环境变化的种种细节,并用来警示无知的现代人了。天气是越来越冷,我还是换上床单的好。

昨天看到赵华月老太太了

看到老太太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校园里散步,从她的眼里可以看到一些孤独和忧伤――当然,这只是我不过的生活经验的体会。我从她身边经过居然没有跟她打招呼,而此前,她曾经和我亲切的交谈,并问了我一些生活学习方面的事情,而现在我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在校园里走着,我居然没有跟她招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