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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肝细胞癌(我的专业)在优秀刊物上的更新
美国癌症流行现状(2010):4个数据
七 27th
CA Cancer J Clin. 2010 Jul 7; DOI: 10.3322/caac.20073
很期待咱们天朝的“有关部门”能拿得出且相应的数据出来,不过,,,这个真没有。本文的4个数据来自于美国癌症协会(ACS)公布的资料,发表在ACS主办的《CA: A Cancer Journal for Clinicians》杂志上,显示的是美国人口的年度癌症的发病率和死亡率资料。
这里罗列4个我感兴趣的数据,已经在twitter上投稿给了 @med_cn。了解更多数据,点击跳转后阅读免费全文。
总体看癌症
从1999年起,直到现在,癌症都超过了心脏病,成为了85岁以下的美国人最主要的死亡原因。而美国儿童和青壮年(1~39岁)的主要死因则是意外事故,自杀和谋杀加起来占第二。
前5位的死因
美国男性的前5位癌症死亡原因为:肺癌、前列腺癌、大肠癌、胰腺癌和肝癌;女性:肺癌、乳腺癌、大肠癌、胰腺癌和卵巢癌。
最高发的5种癌症
美国男性最高发的5种癌症是:前列腺癌、肺癌、大肠癌和黑色素瘤;女性为:乳腺癌、肺癌、大肠癌、子宫内膜癌和甲状腺癌。
趋势
相比较1990s,在美国,只有肝癌的死亡率在男性和女性都发生了上升,此外男性的食管癌和黑色素瘤,女性的肺癌和胰腺癌死亡率也发生了上升。
如何评估肝癌治疗疗效?LCSGJ有话说
七 22nd
Heptol Res 2010; 40: 686–692; DOI: 10.1111/j.1872-034X.2010.00674.x
WHO制定的实体肿瘤治疗疗效评估标准RECIST(Response Evaluation Criteria in Solid Tumors)在放化疗的时代曾经显示出很好的指导作用。因为放化疗的主要敌人就是肿瘤细胞,故而可以通过直观的观察肿瘤大小的变化(当然大部分情况下需要借助影像学手段)来评估肿瘤的治疗效果。回顾一下RECIST标准(wikipedia)的几个名词:CR(完全反应,肿瘤完全消失)、PR(部分反应,肿瘤最大径的缩小超过30%)、SD(肿瘤稳定,介于PR和PD之间的一种情况)和PD(肿瘤进展,肿瘤的最大径增加超过20%或者出现了新的肿瘤)。在实际应用时,往往会加上时间的限制,例如“SD超过6个月的患者xx例”。
但是,目前所有的实体肿瘤的治疗都纷纷迈进了分子靶向治疗的时代,而这些靶向治疗往往不能引起肿瘤体积缩小。例如抗血管生成治疗的主要靶向的是肿瘤血管内皮细胞而不是肿瘤细胞本身,因此肿瘤体积缩小的喜人现像几乎不会出现,往往只会出现肿瘤内的缺血坏死。在胃肠道间质瘤接受格列卫等靶向治疗时,Choi等就提出了一个通过了解肿瘤内坏死程度来评估治疗反应的标准,后来称为“Choi response criteria”,后来也被用于其他实体肿瘤,例如肾癌等等(阅读更多:J Clin Oncol 2007;25: 1760)。
随着小分子靶向药物索拉非尼在晚期肝癌治疗上获得的巨大成功,其他相似作用机理的药物也跃跃欲试,他们或者单用,或者与传统治疗的联合,或者作为辅助治疗都纷纷进入了临床试验。一个对RECIST标准的修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LCSGJ是“日本肝癌学组(Liver Cancer Study Group of Japan)”的简称,曾经制定过他们自己的TNM分期(Ann Surg 2007;245: 909 ),我的一个师兄对这个分期方法比较推崇。这次LCSGJ又再次发力,将他们在04年提出来的肝癌评估标准RECICL(Response Evaluation Criteria in Cancer of the Liver)进行修正。这个标准是真正的具有肝癌特色的,除了全身治疗的反应评估,还纳入了局部毁损治疗(例如射频、TACE和酒精注射等)的评估方式。RECICL将疗效(treatment effect,TE)分成TE1~TE4,一共4个等级。
- TE4:肿瘤完全坏死(坏死的评估依赖于增强CT)或完全消失(对应于RECIST的CR),细分为TE4a(坏死区域大于肿瘤范围ie)和TE4b(坏死区域等于肿瘤范围);
- TE3:肿瘤坏死或体积缩小不完全,超过50%(对应于PR);
- TE2:介于TE3和TE1之间(对应于SD);
- TE1:肿瘤体积增加超过25%,无论是否有肿瘤坏死(对应于PD),此外PD还包括出现了新的肿瘤病灶。
当然,一个评估标准不会这么简单的,详细的评价方式请参考原文。
肝硬化患者的肝癌筛查做的远远不够
六 18th
Hepatology 2010 June; DOI: 10.1002/hep.23615
我们都熟知所谓的“肝炎-肝硬化-肝癌”三部曲,而在我们的印象里乙肝患者更容易跳过肝硬化阶段,直接进展为肝癌;而丙肝患者则一般是按部就班的由肝硬化进展至肝癌。既然肝硬化(在美国以HCV感染和嗜酒为主要病因)是肝癌的最重要的危险因素之一,那对肝硬化病人进行随访并做肝癌的筛查的必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美帝有一个完备的SEER(Surveillance Epidemiology and End Results Program)系统,该项目是NCI所主持的,旨在统计美国公民的癌症的发病率和生存率。作者从SEER系统中抽取1994年~2002年年龄超过65岁、确诊肝癌且在肝癌诊断前已诊断为肝硬化的患者1873名,了解他们在肝硬化阶段肝癌的筛查情况。甲胎蛋白(AFP)和肝脏超声是肝癌筛查的两个基本手段——尽管近期有研究者认为在影像学技术发展的日新月异的当今,AFP已经失去了其在筛查中的意义(见这篇日志)——作者了解的就是这些患者在肝硬化阶段接受这两种检查的基本情况。对硬化患者的筛查,常规筛查方案应包括在肝癌诊断前的3年中,至少有两年里每年检测一次AFP和/或肝脏超声;不规范的筛查则指的是在肝癌诊断前的3年内也做过一些检查,但是没有达到常规筛查的标准。
结果是不能让作者满意的。这群肝癌患者中仅有17%在肝硬化阶段接受常规的肝癌筛查,38%接受了不规范的筛查。即使对于那些肝硬化的老病人(肝硬化的诊断>年),常规筛查和不规范筛查的比例分别也只有29%和33%。那些接受筛查的病人,不符合规范者亦不少见,其中46%的病人只接受过AFP检查,而没有做肝脏超声,2%的病人则只查过肝脏超声。肝硬化患者的经济状况和居住的地区也影响筛查率,经济状况好的患者、城市患者接受筛查的比例也较高。此外,相对于只接受基层医疗服务的患者而言,在一些学术单位附属医疗机构(相当于天朝的医学院附院)治疗或随访的肝硬化患者接受常规筛查的比例也要高的多(是前者的2.8~4.5倍)。
一篇看起来比较乏味的数据展示,但这些数据还是值得警惕的。即使在美帝的肝硬化病人,筛查的比例也不足20%。这就意味着即使对于高发人群,即使在腐朽的资本主义国家,肝癌的早期发现也是比较奢侈的事情。提高肝癌高发人群的筛查比例,一方面需要国家增加投入,改善农村患者和低收入患者的医疗质量,另一方面,也需要消化科/感染科医生提高认识。当然,从我这儿讲出来,都是空话。
[快报]《肝癌时讯》创刊号
六 13th
中国抗癌协会肝癌专业委员会主办的一个杂志,主要面向肝癌领域的医务工作者和科研人员。杂志印刷精美,创刊号还对2010年一月底的ASCO的GI会议中的肝癌内容作了摘要翻译报道。值得一看。想到网上找点介绍性的文字,Google和百度一番居然均无所得。好吧,我把樊嘉教授在《发刊辞》里介绍本杂志的一段文字抄写下来。
《肝癌时讯》由中国抗癌协会肝癌专业委员会主办,面向肝癌领域的医务工作者和科研人员,以服务和发展我国肝癌领域的医疗医药卫生事业为宗旨,不断提高肝癌疾病的诊断、治疗和学术水平,以实用为主并面向临床,及时报道国际国内肝癌最新研究动态、分享最新文献、刊登肝癌重大会议、重要活动、继续教育等相关信息,并定期邀请国内外权威专家发表相关领域的专家述评,为广大肝癌领域的医生提供最新的肝癌治疗信息和学术内容,《肝癌时讯》将不只局限于对科学知识的阐述,也注重对科学精神的弘扬及科学思想和方法的宣传,力求引领广大医务工作者在肝癌领域积极探索、创新开拓,为迎接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和成就继续进行不懈的努力。
用手机拍了一下封面。
糖尿病患者多种癌症发病风险增加
五 29th
Oncologist 2010 May 17; DOI: 10.1634/theoncologist.2009-0300
不管是发达国家还是我们这样的“发展中”国家,糖尿病已经成为一个重要的健康问题。在印象里,2型糖尿病本身和疾病伴发的代谢综合征(例如超重和肥胖)可以增加多种恶性肿瘤的风险。这个来自于德国学者的研究,几乎囊括了近瑞典近一半的2型糖尿病住院患者的研究显示,2型糖尿病患者多达24种癌症的发病风险增加。其中胰腺癌和肝癌的发病风险增加最多,这两种恶性肿瘤的发病率分别为与无糖尿病患者的6倍和4倍(其中原发性肝癌的发病率亦增加到6倍)。因为胰腺癌可合并糖尿病,在肿瘤早期易误诊为糖尿病,为了排除这种可能,作者进一步细化,将糖尿病住院后数年后的肿瘤诊断才算是糖尿病增加的癌症发病风险(而不是恶性肿瘤诱发糖尿病),作者发现糖尿病患者在住院后5年,原发性肝癌的发病风险增加最多,达到近5倍,而胰腺癌风险增加至1.8倍。
这个报道与前面一篇快报有呼应关系。在美帝国这样的发达国家,糖尿病已经成为了原发性肝癌最主要的发病风险因素了。咱们天朝的道路还很遥远,在肝癌的预防方便,我们还在跟病毒做艰难的斗争,资本主义国家已经需要跟他们生活方式作斗争了,难怪说他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非酒精性脂肪肝炎的肝癌发病率及危险因素
五 25th
Hepatology 2010: 1972 DOI: 10.1002/hep.23527
这些年肝癌在西方人群的发病率有增长的趋势,其中一个原因可能就是非酒精性脂肪肝(NAFLD)的发病率增加。NAFLD的主要危险因素是代谢综合征(肥胖、糖尿病和血脂代谢异常等),脂肪肝炎(NASH)是其进展的较为严重的一个阶段(NAFLD分为:单纯脂肪肝-NASH-脂肪性肝纤维化-肝硬化4个进展阶段)。前面一篇快报已经提到了糖尿病已经成为美国肝癌最重要的危险因素,那整体上看非酒精性脂肪肝炎患者肝癌的发病风险如何,又有些什么高危因素呢?这个来自美国克里夫兰医学中心(The Cleveland Clinic)的回顾性研究要回答的就是这些问题。
作者在03年~07年对一组确诊315名慢性丙肝和195名NASH的患者,使用肝脏CT和AFP进行随访,中位随访时间为3.2年。研究发现,NASH患者的肝癌发病率低于慢性丙肝患者,两者的年发病率分别为2.6%和4.0%。进一步分析影响NASH患者肝癌发病的独立危险因素,发现肝硬化诊断时的患者年龄较大(HR=1.08)和任何形式和时间点的饮酒史(HR=3.8)增加肝癌发病风险。当然,对于慢性丙肝患者,饮酒也是其肝癌发病的重要危险因素。有点儿不解,NAFLD的诊断的标准之一是“无饮酒史或饮酒折合酒精量每周<40g”,为什么本研究中涉及的NASH患者中,还有5.3%的患者还有大量的饮酒史。